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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奥地利干杯
发布日期:[10-08-29 22:04:57] 点击次数:[]

世界上恐怕没有一条河流能与多瑙河相比,这是一条音乐之河。

    流经9个国家、全长2850公里的多瑙河发源于德国黑林山东麓,虽然它在奥地利境内只有350公里,但这一段的多瑙河由于孕育了一大批伟大的音乐家而显现了非同寻常的魅力。

    在奥地利人眼中,多瑙河和音乐可以是一样东西,因为没有人分得清究竟是多瑙河激起了奥地利人的音乐灵感,还是奥地利人惊人的音乐天赋为多瑙河带来了无穷的浪漫。

    也许我们一直把音乐艺术想象得太神圣了,让人似乎想象不出一种艺术的神圣伟大与日常会是怎样地融在一起。

    音乐是奥地利人的日常宗教。

    有人说,奥地利成为音乐大国的原因在于它位于两个天性擅长歌唱的伟大民族——意大利和德国之间,它汲取了欧洲南北两个民族的音乐精华,因而才成就了辉煌而独特的奥地利音乐文化。这种说法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却未必正确。

    事实上奥地利在历史上一直都未能成为欧洲文明的中心区域。相反,它一直都处于文明的边缘地带。尽管哈布斯堡政权也曾一度强大,但我们很难把维也纳或是萨尔茨堡看作是像巴黎和罗马那样的文明中心城市。而这恰恰就是音乐在奥地利获得旺盛生命力的主要原因。

    音乐是艺术中最具自由性和随意性的。它高贵敏感,同时又十分挑剔,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原始情愫。这种情愫适合在一种古朴的人文环境中生长,却很难适应高度文明化的社会环境。

    文明的中心区域也是贵族权力的集中地,因而,音乐艺术在文明的中心区域首先就不能逃脱贵族化的命运。而每当音乐艺术被贵族所霸占的时候,音乐的生命力将大为减弱直至消失。这就好比一个来自乡间陋舍的美妙女子,她的美是由自然披散的长发、布衣、带有泥土气息的言语和风韵所构成的。一旦有一天被纳入王宫,穿金戴银,施粉画眉,她的美也将因此大打折扣——音乐在文明中心不能保持永久的活力就是这个道理。

    音乐在文明中心不能不去遭遇的另一个问题便是艺术的专门化。丹纳在他的《艺术哲学》中曾敏锐地意识到文明过度问题。他说文明过度的特点是观念越来越强,形象却越来越弱。高度文明化的结果使音乐艺术被人为地定义,被有计划地创作和上演,而民众则把对音乐艺术的喜爱寄托在官方创办的剧院身上,尽管剧院上演的东西往往让人失望。此刻,艺术只成了艺术家的艺术,人们对艺术的热爱成了一种被动的热爱。

    作为罗马帝国、法兰克王国以及神圣罗马帝国的边疆地区,文明对奥地利的伤害显然比较轻微,因此民间文化的原始特征一直在此长盛不衰。西罗马帝国灭亡之后,日尔曼人、匈奴人、阿瓦尔人、马扎尔人对它的交迭统治又为它注入了新的狂野的原始因素。经久不衰的民间歌舞成了奥地利音乐家取之不尽的宝贵源泉。

    当然,不能脱俗的是,这些音乐家往往也是为奥地利的王室和贵族创作。

    但严格一点来说,奥地利的贵族并不能算作真正的贵族,他们既不像意大利人那样浮夸、讲究声色犬马、苛求幸福,也不像法国贵族那样追求礼仪和气派,他们生活得较为轻松和随意。总之,他们并不像真正的贵族那样循规蹈矩。最初,当音乐评论家极力反对海顿和小步舞曲和民乐乐曲揉进交响乐和四重奏的时候,海顿的主人——埃斯泰尔哈吉亲王吩咐贴身仆役转告门房,把评论家踢出去。事实证明,海顿的这些作品深受民众的欢迎。

    另外,奥地利的剧院与意大利的剧院相比虽然在外观上相差无己,但用途却并不完全一样。除了上演歌剧以外,奥地利的剧院常常被人们当作民众歌舞集会的场所,比如国家歌剧院那一年一度的盛大舞会。但奥地利的剧院并未把音乐垄断,对于奥地利人来说,田野林间永远是最好的剧院和音乐大厅。在春天的节日以及收获的季节里,村庄里的村民、假日来到郊区的城里人会自发地组织起来,醉舞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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